刹那,树身消失,一个精致的药篓被流琴拎在手中。
谭矜眼中掠过一道惊讶,很快变为平静。
“拿着。”
谭矜接住迎面丢来的药篓,“谢了。”
“不用客气,”流琴下一句接道,“本座没习惯睡在野外,今晚只好委屈去你们村住住。”
谭矜默了。
所以,这药篓她可以当作是房租么?
等再采完药,已经是夕阳黄昏。余辉洒在树林,仿佛一支笔,将天地渲染成一片祥和的金黄,虫鸣悄然出现,更添夜幕来临的宁静。
踏着细碎的金光,谭矜背着药篓来到了药馆,怀中还抱了只假寐的白狐。
临越正收拾着东西,看见谭矜,开口招呼,“谭矜,你回来了。”
“药馆今个怎这么早关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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