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矜朝着白鸟摆了摆手,示意它上前。等白鸟到了跟前,她俯下身,又嘱咐了几句。
过了没多久,白鸟从屋中走了出去。
而在房屋的一处竹林内,一道身影尾随着白鸟离去。
第二日,谭矜从睡梦中醒来,一睁眼便见着了之前村口的金鸟。依然是光鲜亮丽的羽毛,宛如纯粹的金子细细雕刻一番,霎是好看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金鸟并没有回答谭矜,语气保持着淡漠,“昨夜为何你要出去?”
谭矜道:“好奇之心,人皆有之。”
“你可知好奇也会害死人?”
“知道。”谭矜轻笑一下,话里净是漫不经心,“但是,人生嘛,总要去拼去赌一把,不是么?”
金鸟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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