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矜心下一沉,扬手拍了下雪鹰,“阿白,走。”
阿白振翅跃上夜空,雪白的长羽无瑕胜雪,金眸泛着几分凛冽。
风声在谭矜耳畔张扬叫嚣着。
她一手捧着金子,一手抓着羽毛,任凭清风抚平她的内心。
兽到底是兽,就算变成了人也改不了野兽的本性。
阿白很快到了指定的地点。
站在山峰,一切景物尽收在眼底。山风很大,掀乱了她的墨发,谭矜微眯了下眼,挥袖收回阿白。
“我们来这干嘛?”
流琴轻描淡写两个字,“看戏。”
谭矜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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