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同类,为何……
一颗白得发亮的内丹从天雪狼的身体剥离。
流琴挥手,内丹自行飞到他手中。
谭矜墨眸一沉,清风拂过她耳畔的发丝,卷起丝丝的寒意。
“为什么杀了它?”
“母天雪狼存在的意义只有产子护子,既然她连孩子都护不了,还不如去死。”
一字一词,凉薄至极。
流琴指尖泛起粉光,白色的内丹随之消失。
黑暗之下,流琴衣袂被清风撩起,似飞花漫天华美,月光莹莹荡漾,却又无比疏离。
亦如误入尘世的仙,美则脱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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