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瞪大眼,不可思议道:“你……”
“你说,本座为何要救你?”
谭矜沉默。
“你不杀了那狼,我,我就杀了这女的!”
说着,匕首在谭矜颈部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,鲜血溢出。
谭矜异常平静,没有一丝惊慌,与女子的惶恐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“你们人似乎有个词叫血债血偿……”
说着,流琴俯下身,满是怜悯的摸了摸天雪狼的头,“你杀了它的孩子,现在,是不是该偿命了?”
谭矜眼色骤沉。
女子拿着匕首的手一抖,口中喃喃着,“不,不要。我只是看着它皮毛好看,真没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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