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琴睁开眼,见着谭矜苏醒,轻道一声,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流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,丝毫不顾自己头顶的金子,起身伸了个懒腰。于是,金子华丽丽的抱团滚到了地上。
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,金子还挥动着小翅膀叽叽喳喳了几声。
“把手伸过来。”
谭矜应声将手伸过去。
哪知流琴白了她一眼,一字一句道:“男左女右。”
谭矜默默换成右手。
流琴爪子盖上去,渐渐眯起墨眸,若有所思。
这一次探脉,格外的久。
突然,流琴松开谭矜的手腕,连连啧道:“好玩,实在好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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