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吐露着淡白仙雾的珠子悬浮在半空。
“好一颗内丹,本座不客气了。”
流琴收下内丹,一闪身消失在原地。
第二日,等临越推开余大夫房门时,抑制不住的尖叫起来。眼前的余大夫双目猩红,犹如癫狂的在蚕食着尸体,双手不断把血肉往嘴里送去。
而那具尸体,正是之前的仙人道长。
这件事犹如一记惊雷炸在村中。
村中流言四起,之前隔壁村的事已经让村民人心惶惶,这次又出余大夫的事,更是让村民夜夜难安。更有甚者联想到之前偷鸡事件,不由猜忌纷纷。
而偷鸡的造事者此时正坐在山峰,脚边还有两只被捆绑的野鸡。谭矜看着流琴悠闲的烤着鸡肉,开口问道:“修道不是可以辟谷么?”
流琴漫不经心回答,“是呀。”
“既然你已辟谷,为何还要吃这么……这么多鸡?”
“狐狸吃鸡,天经地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