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琴的声音却幽幽响起:“你真的,要再见他一面么?”
谭矜从未听过流琴这种声音,里面掺杂着害怕,悔恨,与绝望。
转头,流琴的眼眶微微有些潮湿,桃花似乎也失了颜色。
谭矜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,似乎如果真的要跟金子相遇的话,流琴便会失去整个世界,不然他绝不会如此失态。
“我……”谭矜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,似乎她要是说见,流琴顷刻就会消失一般。
朱唇轻启,谭矜却说不出那句话。
此时,一个苍老的声音却响起来,恰恰是刚刚的算命先生: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!”
流琴暴喝一声:“住嘴!”
那声音却哈哈大笑远去了。
谭矜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,走到流琴身边,卷起流琴的袖子,婆娑着他腕上臂上的伤痕,低声道:“师傅,我再叫你一次师傅,你告诉我,你到底为什么会遭受如此惩罚?”
流琴想收回手,谭矜却死死握住,甚至不惜弄疼了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