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会,从远处传出了铃铛摇晃的声音,铃铛声清脆,在空中荡漾经久不散。
谭矜站在原地,没有动弹。
一队商人从远处走来,牵着一队野兽,正慢悠悠的向着谭矜那边走去。这队商人头戴着草帽,宽大的草帽遮住了他们的容颜。
身上披着蓑衣,蓑衣似乎是被雨水浸湿,颜色明显有点深沉。
这队商人用兽来押送物资,成为一节长长的商队。承载着物资的野兽慢悠悠的走着,不时晃动一下身上的物资,似乎并不急于赶时间。
商人分别坐在野兽上,有的正窃窃私语什么,有的独自一人坐着思考,还有一些三三两两位围在一起,像是在计算着什么。
当这队商人走到谭矜跟前的时候,她的瞳孔不禁微缩,下意识的想逃离这个地方。
商人所带的野兽压根不是野兽。
根本就是野兽的骸骨。
野兽的骨架在摇晃,上面零碎着肉沫,甚至还有血丝交织。未断的神经血管搭在野兽的骨架上,随着野兽的动作摇晃。
本该属于眼睛的地方,却是被一簇幽蓝的火焰替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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