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的低下头,目光不经意扫过百里颜。
她抿下嘴角,清道:“好。”
话音一落,谭矜蓦地抬头,转而逼问道:“师父现在可否告知花迹痕的位子?”
“徒儿,你这是在逼问为师么?”流琴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,“怎么?你认为为师是存心想害你朋友么?”
谭矜不语。
谭矜突如其来的逼问,不光是得到了流琴的回答,同时也感受到了一旁百里颜不解的目光。
流琴说的话,百里颜一句也没有听到,至于流琴提的什么条件,他不知道。
但是,他仅仅是看谭矜一个脸色,便能隐隐猜到不是什么好答应的条件。
心中不由捏紧。
百里颜不断揣测流琴究竟是提的什么意见,目光恨不得把流琴望穿。然而,流琴依然是笑吟吟的样子,没有一丝惊慌,根本看不出一点端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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