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矜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这条红绳连南域的大祭司都极为珍惜,甚至为之激动,其中必定有玄机。
见谭矜应下,怪人暗自松了口气。
怪人站在洞口,目送着谭矜远去的身影,心中暗自的长叹了一声。亦如千年在阴阎地源的桃花树下,那一声长而沉重的叹息。
神君,希望我们的那坛子酒还在……
谭矜踏入洞口的那一刹那,一阵阴冷熟悉的风扫到了她的脸上。
和刚才幻景中的风一模一样。
谭矜心下一惊,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洞穴比想象中的更窄,谭矜侧着身子过去都有些勉强。岩壁两边夹着谭矜的身子,略带尖锐的岩石一点一点的划过她的衣服。
岩石上沾着水滴,微微的凉意从衣衫传来。
谭矜眼中顿时一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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