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琴笑了笑,无所谓道:“行,既然你要想,本座就等着你想。”
说到一半,流琴话音一顿,似无意强调的重咬了下一句,“百里公子,你好好的想清楚了再动刀,省的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,我这个小徒弟就要找本座拼命了。”
百里颜清楚流琴的意思。
现在,流琴出的题摆明了就是在为难百里颜,百里颜自是心知肚明。
连谭矜都能看出来,更何况海曙聪明如斯的百里颜。
然而,即便百里颜清楚流琴是挖了个大坑在等着自己跳下去,他也不得不跳下去。
不由在心中暗自苦笑。
谭矜表面上是想和流琴恩断义绝,但实际上谭矜还是在乎流琴的。
否则,谭矜要想动手,早就动手了。又何必揣着匕首到现在,迟迟都不肯出手对付流琴。
想来流琴也是清楚这一点,才会对他大出难题。
想着,百里颜重新面对自己手上的伤口。此时,他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,鲜血在手腕上凝结成了一道狰狞的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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