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壁画如同被无限的放大,刻印在了君遥知的眼里。瞳孔微缩,他一点一点的把壁画给绘在了心里。
君遥知深吸一口气。
这幅画同百里颜和谭矜所看见的壁画有相似之处,但同时也有不同之处。他的这幅画没有光芒,与谭矜和百里颜所看见的三层结构不同。
谭矜和百里颜所看到的好歹也是有光芒和暖色,君遥知的壁画却没有任何的颜色可以形容。
有的只是一片黑暗,看不到尽头的黑暗。在那片黑暗里面,所有的生机都尽数的散去,浓浓的黑雾笼罩出了一片阴霾。
一片让人看着心中不由泛寒的阴暗。
在阴暗下面,所有人的面容都是丑陋的,暴露出了人心的一部分。在这一幅壁画上,画着的有人间百态。
有把妻儿往赌坊里面拖着的,还有小女孩摇着破碗请求施舍的,甚至在黑暗的背后,还有丈夫把自己逼到角落残忍的毒打。
一个和蔼的老爷爷正用绳子把自己闺女的脖子套住。
那条绳子是漂亮的花绳。
女孩子一看就会喜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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