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琴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流琴笑得欢快,“为师当然没什么意思……”
话音未断,流琴的又漫不经心的补上了一句,“只不过是要试探试探我未来的徒弟相公。”
谭矜心中咯噔一下,早知道流琴没有怀着什么好意。护犊子的情绪油然而生,不客气的道:“你敢!”
流琴眉头一挑,仿佛是听见天大的笑话,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浓烈,“不敢?为师有什么不敢的?”
他微微低头,不屑于看着谭矜倔强的神情。
想当初,他可是连天道的天劫都尝过,又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?
不就是杀个人么?
流琴收回了自己手中的白玉,左手漫不经心的捏了捏右手的手腕。懒散的半抬眸,说道:“徒儿,为师好像没有教过你威胁人吧?”
谭矜没说话。
目光死死的盯着流琴,生怕流琴做出什么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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