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琴瞳孔微缩,嘴角一抿,更加沉默了。
拿着白玉的手不由握紧。
谭矜像是没有察觉到流琴的神情,挑了挑眉头,饶有兴趣的问道:“怎么?师父是打算保持沉默?还是说根本就是没话说了?”
流琴听到谭矜这话,堪堪回过神。随意抛了拋自己手中的白玉,无所谓的笑了两声,“没话可说?徒儿,现在不是该给为师解释什么吗?”
流琴此言一出,轮到谭矜懵了。
她解释?
她解释什么?
流琴收回自己的目光,转而又看向了百里颜。后者眉目平静,一双墨眸像是清泉一样的干净剔透,没有任何一点复杂情感。
真像琴曦的眼睛……
流琴道:“丫头,为什么是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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