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琴见谭矜愤怒的样子,非但没有露出难受之色,反而笑得更欢了,更加的没心没肺。一双狐狸眼挑出狡黠,诘问道:“为师怎么就是个疯子了?不就是要了那小子的命而已。”
明明是取走一条命的话,流琴说的无比轻松,如同是一句简单的问候语。
此话一出,似在谭矜的怒火上浇了一层油。
谭矜强提一口气,摇摇晃晃的来到了流琴跟前。眼中的怒意滔天,低沉道:“师父,别让我恨你。”
流琴见状,低垂下眉目,长睫轻颤,敛下墨眸中全部的落寞。
“恨本座?你又有何时没有恨过本座?”
语气冷漠至极。
谭矜怒意没有丝毫减弱,咬牙切齿道:“至少,别让我和你不死不休!”
不死不休?
流琴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笑话。
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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