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余光扫过自己手上的右手,墨眸沉浮几番,就地坐下。取下了自己腰间的乾坤袋,伸手往里面掏了掏,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伤药。
谭矜看着干涸后的血痕,又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一只手……
还真是不好办事。
嘴里叼上瓷瓶,用右手把瓷瓶的红绸拔开。
一阵淡淡的药香飘逸。
谭矜头点了点,口中的药粉洒在了右手的伤口上,一缕钻心的刺痛袭来,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好疼……
确认药粉已经覆盖上了伤口,谭矜才用右手拿起红绸,把瓷瓶重新的塞好。
右手指尖跃出红光,翻手祭出了匕首。
她用匕首对着衣袖狠狠一割,一角衣袂翩然落下。将匕首召回,捡起割裂下的布料,用嘴衔着一端,又用右手的大拇指夹着另一端,飞快的把自己的手包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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