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流琴进来,一个野人率先大步走上前,神情颇为紧张,上上下下看了流琴好几眼。确定他身上没有伤后,那个野人嘀嘀咕咕的说起话来。
语调如野兽的低吼,又似野兽简单交流的声音。
流琴微微一笑,巧妙的与野人拉开距离。嘴角轻扯,开口竟是说出了一段兽语。
仔细听下去,居然与野人所说的话又几分相似的味道。
野人似乎听懂了流琴的话,点了点头,表示明了。它踌躇了一下,将自己项链上的兽牙拔下一颗,交付给了流琴。
流琴看见野人手中的兽牙,眼中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厌恶。
却又转瞬即逝,快到难以捕捉。
野人并没有看见流琴眼中的厌恶,只是把手中的兽牙像献宝似的,往他面前凑了凑。野人怕流琴不收,还张开嘴,嘀嘀咕咕的说了许多。
流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紧皱起眉头,开口说了一串兽语。虽说其中的音调破碎,但语气却抱着一丝疑问。
野人肯定的点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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