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闪过惊慌,抿了抿嘴角,又强忍着心中的颤动,故作镇定道:“所以,这就是你来南羽山的原因?”
“是。”
单字落下。
“你是非去不可么?”
流琴低下头,淡淡的反问了谭矜三个字,“你说呢?”
“若我随你一起去,我还能回来么?”
“能,”话音顿了顿,流琴缓缓俯身,凑到了谭矜的跟前,墨眸直视向谭矜眼睛最深处,“也有可能永远回不来了。”
谭矜默了。
“所以,你会跟着本座去么?”
又是一阵无声的静默。
良久后,谭矜忽地轻笑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,在山洞中回荡。几缕墨发凌乱在眼前,眼睫微微颤抖,多出几分癫狂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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