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脚猛地踩上了她的伤口。
论纱玉有再大的气力,也经不住这力道。势若千钧,似一座大山压下,仿佛能将她的五脏六腑碾碎。
这根本不是人该有的力气。
流琴妖冶的墨眸微眯,眸里掠过轻蔑的光芒。挥袖收回长剑,轻低下头,墨发顺势侧在一旁,仿若上好的绸缎。
“知道疼?”
纱玉听得出流琴话里的嘲讽,身体突然挣扎起来。亦如脱水的游鱼,在地上做最后的挣扎。
奈何,她面对的是流琴,不是别人。
流琴见状,嗤笑了两声。
“有意思,确实是有意思。不去当小丑,着实是可惜了。”
纱玉恨道:“我乃神界之人,岂容你如此的羞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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