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透露出丝丝寒气。
然而,谭矜没有一点感觉。
寂拿起谭矜的左手手腕,指尖流溢出细碎的金光。仿佛是也夜空边际的星河,熠熠生辉,点缀出了一方光芒。
谭矜微眯起眼。
金光潜入了她的手腕,一缕缕淡白的雾气抽成丝线,缠绕上她的手。白雾吞吐着生机,凉意在空中荡漾。
不同于仙气,这抹气息比仙气更纯粹,更为干净。
渐渐的,在白雾的包裹下,谭矜的左手居然隐隐有了些痛感。她眸底掠过一丝惊异的光芒,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寂。
后者神色如常,没有一点惊讶的样子。如同是早已料到会如此,指尖的金光不知何时已悄然消失。
唯有白雾仍包裹住谭矜的手腕,仿佛是虫子吐出的白丝结成的茧,把谭矜的手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没一会,寂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他道:“你的手一时半会是恢复不了,我只是把你受损的筋脉简单的修复了。之后如果想再动起来,便要看你的运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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