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矜懵了。
虽说,君王这个词语是很高大上的词语,然而谭矜并不想当什么君王。她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当一个优雅的米虫。
若非因为流琴给她洗出了五行全无的灵根,估计现在她也和其他修道者一样,努力的向着天道前进,不会如现在这般想着逆改天命。
说来说去,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流琴。
谭矜想来心中莫名有点郁结。
寂似乎没有在意谭矜的神情变化,苍白的指尖放在了自己的视线上。眸光轻轻闪烁,看不出任何的情愫,“你……有什么目标么?”
谭矜一愣,“什么意思?”
寂转眸看向谭矜,把刚才的话又重新的问了一遍。抿了抿嘴角,“你修道有什么目标么?”
谭矜尴尬的清了清嗓子,目光飘忽不定,“我修道是没有什么目标,但是我的人生有一个目标。”
寂疑惑,“什么目标?”
“当一只真真切切的米虫,最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那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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