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矜:“……”
谭矜深吸几口气,最后还是压出了流琴这张王牌。眼里是大写的真诚,“师兄,实不相瞒,是师父让我来找你的。”
言外之意,这件事琴曦不给她办好,流琴不会给他好日子过的。
谭矜故意把师父两个字咬重,琴曦的笑意顿时一僵……
“小师妹。”
“嗯?”
“先斩后奏,不是你这么玩的。”
谭矜故作不解的眨了眨眼,眼睫上下飞舞,墨眸是大写的疑惑,“师兄,你怎么可以说我是先斩后奏呢?我有逼你做什么,还是我已经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么?”
琴曦:“……”
一时间,他竟是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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