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颜默了。
他心知谭矜不会回头,便说道:“我陪你一起等。”
谭矜愣住。
“你不用……”
“没事,娘子的事也是我的事。”
说的理直气壮。
说完,百里颜跟着谭矜跪在了地上。
一时间,谭矜心里不知作何滋味。
雨仍然下着,期间几次,谭矜差点又倒了下去。头似乎是越来越沉,像是装了水一样,疼痛时不时的袭来。
膝盖渐渐麻木了。
原本已经凝疤的伤口,在雨水的冲洗下,凝结的疤变软,重新溢出了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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