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妹,这还没过几天,你莫不是把痕眉山山洞的事都忘了吧?”
语气里含着几分嘲讽。
谭矜不语,继续听琴曦说下去。
“师父受的伤里面,应该也有你的杰作,对吧?”
兴师问罪。
“是,又如何?”
话落,一阵冰凉袭上她的脖子。
琴曦握住谭矜的脖子,冰凉的指尖泛着杀意。墨眸似笑非笑,一字一词道:“既然你不仁义,休怪我们不讲道理。”
谭矜眼中杀意骤生。
不屑的嗤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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