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仿佛早已料到了谭矜会这么回答,只是又重重的叹了口气,重新恢复一片沉寂。
谭矜本想下床,去不想只是抬个手,手臂像是要断裂似的。不知道南域人下手是得多狠,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处好地。
当时在竹林交战时,谭矜还不觉得有什么……
但是现在……
问题出来了。
谭矜默默的望天,她的命怎么这么苦……
古时候的伤药并不能立马见效,谭矜足足在床上待了七天,才能回到地面走动走动,顺便活动一下自己的筋骨。
竹温言的药效果不错,比起寻常的伤药,已经是好上许多。
要是寻常的伤药,谭矜这一身的伤,起码得躺个半年。
此时,阳光正好,大片大片的光芒肆无忌惮的洒在大地上,在地面绘成一片细碎的金色。金光流动,亦如水波荡漾。
谭矜走在小路,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,说不出的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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