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在身体的各处蔓延,如同剥茧抽丝般一点一点的削去她的体力。
谭矜微微串一口气。
“怎么?小丫头没力气了?”
黑衣人嘲讽的笑声传来,谭矜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。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笑,“只会躲在暗处射暗箭的人,能有什么大本事?”
黑衣人没说话。
“输了小人又怎么样?你们南域人都是一个德性,活该生活在阴冷潮湿的地方。”
这一句话仿佛是刺到了黑衣人的痛处,眼中闪过一丝恨意,“我让你闭嘴!”
话落,竹叶洋洋洒洒的从天上落下,急如骤雨,划破长风,带着无尽的杀意。
这一次,他非得要了谭矜的命!
谭矜心知自己躲不过去,不躲不闪的待在原地,静静的等着竹雨的来袭。
突然,地面微微颤动,裂出了如蜘网的缝隙,万千绿色的荆棘从缝隙中衍生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生长。飞快的在谭矜头顶结成一张大网,把她严严实实的罩在网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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