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师父喝了,否则就真前功尽弃了。
正当谭矜松口气后,原本该躺下的师父又缓缓的坐了起来。一双墨眸暗沉,露出阴森的一笑,“小丫头片子,想陷害为师?”
谭矜一个激灵,吓得差点叫出声。
“说罢,为什么要对我用药?”
“师,师父,你没事?”
“我当然没事。”师父不以为然的扬眉,“不然现在坐在你面前的你说是谁?”
“可是,我刚刚,刚刚明明亲眼看见你喝……”
师父微微一笑,“你莫不是以为眼睛看到的,就都是真的么?”
谭矜怔住。
“现在,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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