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在场地中回荡,清脆响亮,如同巴掌打在花迹痕的脸上。
花迹痕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听到笑声时,其他人的脸色都是茫然的,独独花迹痕的脸色最为不好看,恨不得一把撕了千镜湮。
百里颜看见花迹痕难堪,却一点也笑不出来。只要一想到谭矜可能已经出事了,胸口堵的慌,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活活勒紧了。
千镜湮懒散的斜坐着,等笑够了后,才从容不迫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一口饮下去,润了润嗓子,一双眼眸享受的眯起,“你是花家的大公子,对吧?”
花迹痕没有回答。
千镜湮并没有动怒,长眉一挑,把目光投向了外面架着轿子的一只豹子。
黑豹明白主人的意思,离开轿子,几步走到了花迹痕的旁边,示意让花迹痕上轿子。
哪知花迹痕竟是一别头,撩袖准备走人,并没有搭理自己脚边的黑豹。
花迹痕身为一个长期偷师的老滑头,居然被一个小子套出了话。怎么想都是奇耻大辱,他打死都不会上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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