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琴的动作很小,仅仅是简单的扫了下目光,顺带看了眼谭矜手上的手腕。更何况,谭矜现在的眼睛被一层黑绸蒙蔽,根本看不见流琴的动作。
魔狱青蛇动摇了。
女童再次诱惑道:“现在,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你单枪匹马肯定是解决不了那只狐狸,我单枪匹马肯定也解决不了那只狐狸。”
言下之意,唯有两边同时出力,才有获胜的可能。
魔狱青蛇问道:“为什么你要帮我?”
女童想了想,笑道:“我已经好多天没吃东西了,这个石室的虫子已被我吃干净了,现在难得送上了一个猎物。你说,我要还是不要?”
女童说的是轻描淡写,内容却是极其的残忍。
不含半点情面。
魔狱青蛇微微有些惊异。
不由对那个未露面的女童心生警惕。
女童当然感受到了魔狱青蛇的警惕,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,回答道:“既然你不想解决那只狐狸,看来我们就都得死在这里了。”
女童能感受到魔狱青蛇的犹豫,谭矜自是也能感受得到。奈何她现在的意识被人无形的压制,根本无法回答魔狱青蛇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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