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两人离去后,竹温言才从一棵树后走出,转眸看向了自己身边的人。眸光飘忽,开口询问道:“为什么你不出面解释清楚?”
如果琴曦用一些强制性的手段来逼迫谭矜,谭矜肯定是能听得进去的。
但是,琴曦没有。
他还是选择了放谭矜走。
琴曦倚靠在树后,耀眼的红衣仿佛是夜幕下的烈火。轻瞥了竹温言一眼,嘴角一抿,无奈道:“她已经不相信我了。”
竹温言不解,“为什么你们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隐瞒她真相?有些事早点说出来,岂不是更好?”
如果早点说出来,也不会闹到现在这番僵持。
琴曦收回目光,眺望向空中的月亮。叹息了一声,含着无尽的沉重,“有些事实说出来,未必会有人信。”
言下之意,还不如不说。
竹温言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。
他只是个大夫。
人家的事他不好插手,只要负责医好他的病人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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