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矜听到竹温言的答复,蹙了蹙眉头,隐约感觉有一丝说不上来的怪异。但是,努力的回想之前的事,记忆是一片空白,记忆里唯一有的只是一团浓雾中的一袭白衣。
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
“一天。”
一天?
谭矜有些惊讶。
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自己像是睡了很久,而且是经历很多的事。
莫非……
她做了一个梦?
想来想去,也只有这个答案可以解释一切了。
包括那道白衣。
“对了,流琴……琴曦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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