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记得了。”谭矜转眸看向流琴,目光无比淡然,就像是在打量一个陌生人,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救你,估计是因为你之前的那句话。”
天地君亲师。
她骨子里还是很尊师敬道的。
虽然,谭矜对于流琴一点映象都没有,只能靠着之前的感觉,估摸着自己与他有一些关系。
她长叹一声,想来这也该是出手相助的主要原因。
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直觉。
“是么?”
流琴显然不信。
墨眸闪烁着怀疑。
“直觉告诉我,你不能死在这里。”谭矜咬牙,从地上踉跄的站起身,几缕发丝滑落到眼前,“至少,不能死在我面前。”
流琴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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