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人把谭矜放下,用一块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。身体斜靠在墙上,四肢身体被绳索束缚。
其中有一人走到谭矜的面前。
脚步声细微。
旁边的人纷纷为他让开一条道,想来应该是他们的巫师。一缕淡淡的酒香蔓延,淡的几乎难以察觉……
冰凉的手扼住了谭矜的下巴。
只闻一道声音低沉,“当初种的蛊终于起了作用。”
咔。
谭矜只觉得下巴传出一阵剧烈的疼痛,对方指尖冰凉,好似刚出窖的冰块,丝丝缕缕渗到魂魄。
谭矜浑身不禁一颤。
随即,一抹湿润触及她的嘴边,嘴巴下意识的抗拒。然而下巴被对方卸了,那天滑腻的虫子进入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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