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隐隐传来低沉的交谈之声。
“巫师,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这个人太敏锐了,不如……”
“我认同他的意见,斩草必须要除根,不能念及旧情。”
一群人争论不休,似乎是在讨论着到底该把谭矜怎么处理。谭矜下意识想苦笑一下,然而连嘴角都动不了。
只能像一条死鱼趴在地上。
“行了。”
声音清明。
总有几分熟悉。
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……
随即,那人又说道:“说南域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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