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会下什么棋?”流琴挑了挑眉,“象棋?”
谭矜尴尬的咳嗽两声,“我只会下五子棋。”
前世,她在山上学道时,经常在师门里摆摊下五子棋,挣点零花钱花花。围棋不是不会下,只是下得太渣,难以直视,所以……
谭矜又默默看向一处。
见着贴满白纸条的琴曦,她无声的咽了咽口水……
她决定,还是不要和流琴下棋比较好。
流琴第一次听到这种棋,好奇的重复了一遍,“五子棋?”
一双狐狸眼直勾勾的看着谭矜。
谭矜望天,为何她有点不好意思说……
“徒儿?”
谭矜干咳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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