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矜道:“你知道我是阴差。”
肯定的语气。
“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说?”谭矜扇动长睫,强调道,“在阴间,是没人敢和阎六君抢人的,还是说……”
谭矜没有说下去,话音顿住。
九泉指尖抚过琴弦,撩动出破碎的琴音。几缕发丝滑过脸庞,垂下眼睫,生出几分温柔。
风翩然他的衣袂,似浮云成为阴间唯一的白,胜雪的出尘,仿佛不食人间烟火。
谭矜再次问出了心底的疑惑,“你到底是谁?”
她总觉得,眼前的人身份并不简单。
“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阵桀桀的笑声从谭矜身后传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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