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男子眸中闪过犹豫,没有立马答复。
良久后,白衣男子仍没说话。
谭矜重重的叹了口气,心知学琴无望,“没事,我只是一时……”
“我教。”
谭矜愣住。
白衣男子伸手握住谭矜的手腕,温热的掌心盖住了她手的冰凉。修长的指尖引着她的手搭在琴弦上,他轻声道:“闭上眼。”
谭矜闻声闭眼。
白衣男子带着谭矜的手,依次抚过琴弦,每一个弦都无比清晰,像是有一只笔绘在她的心上。
铮。
琴弦震荡,指尖微微有些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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