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老六暗沉眸色,“那只狐狸是来找她的。”
“是么?”那人桀桀的笑了两声,“我倒觉得她和那只狐狸没什么关系。”
阎老六不语。
继这件事后,又过了数天,谭矜再次来到了平时约牌的地方。
刚一到,就看见了一大堆鬼怪密密麻麻围住了亭子。
谭矜凌乱了一会,抓到了一只鬼差,问道:“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那个鬼差眨了眨眼,顶着牛头,看了谭矜半晌,回答曰:“我们是来看牌局的。”
“看牌局?”
“对啊,你是哪个阎君手下的?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……”
谭矜干笑两声,“我是刚来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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