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一扬,不然怎么满足看戏的人呢?
瞬间,竹温言清楚的感觉周围温度又下降了。默默的看向谭矜,后者一直瞪着流琴,恨不得把他焚烧殆尽似的……
什,什么情况?
流琴俯首,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。
“她只是个黄毛丫头罢了,你和她有什么好计较的?还是先谈证实吧……”
话音一落,门口传来啪的一声,随即,又是噼里啪啦珠子弹地的声音。
雪名阁的门槛被人踏碎。
“谭矜!”
竹温言赶紧追了出去。
“看来,你家徒弟的脾气蛮大的。”玲珑媚声,“可怜我的帘子,足足有好多黑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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