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给流琴他们倒了一杯热水,放在了桌上,说道:“家里没有茶,各位暂时将就一下。”
流琴捧起水,轻啜一口水。长睫轻颤,指尖摩挲着杯子。
老人看向流琴的眼神极其不友善,生怕他做出奇怪的动作。手里一直紧抓着茶壶,隐隐能看见额角冒出的汗水。
流琴回头,回以老人一笑。
谭矜打量着他老伴,一双睁大的眼中没有一丝光亮,手在床上摸索着,找到被子重新盖在了身上。
家里虽穷,但床上的被子却是崭新的。
老人嘴角微动,用口型比了一句,“有什么事我们去外面说。”
流琴起身,递给谭矜一个眼神。谭矜了然,收回了打量他老伴的目光,挥袖走出了屋子。
老人走出房间,轻手轻脚的合上门。
门外的风声极大,喧嚣着奔腾,扬起耳畔的发丝,宛如刀刃割在脸上,有些生疼。
老人确认门关好后,开门见山,语气笃定,“那把扇子是我老伴的陪嫁之物,你们别想得到它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