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矜从场景中惊醒。
不知何时,她已经躺倒在那个男子的床上。
谭矜脱口而出,“你是青初?”
青初看着谭矜,轻声说道:“相公,你醒了。”
说完,他温柔的用毛巾为她擦去汗水,像是一个贤惠的妻子一般。
毛巾很冷,好似被冰水浸泡过。
谭矜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说清楚。
她动手阻止青初的动作,清咳了两声,说道:“其实,我不是你相公……”
空气骤寒。
青初牵强的扯出一抹笑,“相公,你说什么呢?当年你送的那瓶糖水,青初可是老实喝了。”
糖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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