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难道没什么话要先对我说么?”
谭矜听出花锦兰兴师问罪的语气,微微一笑,“那个赌约可以不作数。”
花锦兰莲步上前,白纱在秋风中荡漾,好似涟漪。
美眸凝视着谭矜,红唇轻扬,“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这赌约自是要算的。”
谭矜看向花锦兰,眸色柔和似秋水,“是么?你们花家做的这笔交易,不会太亏了么?”
花锦兰听闻此话,好心情的笑了起来。长睫扇动,墨眸宛如黑玉,生出别样的色彩。
“公子有没有听说过气?”
谭矜皱眉,“气?”
“其实每个人的背后都有气,”花锦兰垂下眼眸,指尖在茶水中撩拨出圈圈涟漪。茶水微动,仿佛碎玉闪动青光,“这种气是人与生俱来的,每个人的命格都在一开始注定的。”
谭矜好奇。
花锦兰道:“凡是成大事者,背后的气皆成图案,或猛兽或飞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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