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迹痕嗯了一声,非常笃定道:“我肯定八抬大轿,十里红妆,而且……”
作为谭矜的师父,琴曦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什么了。
琴曦抬手挽起了袖子……
花迹痕后退一步,“你,你想干嘛?”
琴曦冷笑,“你说我要怎样?”
花迹痕转身想跑,结果被琴曦一把抓住宽袖。果断将其拖到自己面前,花迹痕拼命挣扎。
“哎哟,琴曦,你谋杀朋友!”
“谋杀?”
琴曦扬眉,重复了两个字。
花迹痕有点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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