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迹痕没看见谭矜动笔,小心唤了声,“姑娘?”
谭矜凝视他半晌,开口轻道:“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在下……”
谭矜正色道:“花公子,我身上没利可图。”
花迹痕怔住。
“我没……”
然而,谭矜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挥袖转身离开。
花迹痕收回捧笔纸的手,长发滑落在他脸侧。双手缓缓捏紧,纸张被捏得发出咔咔的清响……
他暗叹,还真是个警惕的女子。
花迹痕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做出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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