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矜虽然没有回答,但琴曦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“我不知道你和师父之前发生了什么,”琴曦长睫微微颤动,语气放缓了许多,“但是,他现在已经认你这个徒弟了,你却没有把他当师父看。”
谭矜冷笑,“他既然是师父,又怎么会随便对徒弟出手?”
第一次相遇,流琴用她挡吟如仙这件事,她永远不会忘记。
以及那晚,扼住她脖子的双手。
现在,脖子上似乎还有冰凉的感觉,泛着杀意和寒气……
琴曦没有再劝下去。
他合上眼,运功简单的调养了内伤。
琴曦是个明白人。
谭矜和流琴中间有个结,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解开。
谭矜也不想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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