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矜全凭感觉弹琴。
每根琴弦都绷得极紧,弹奏起来相当考验指尖。
只是撩了一遍琴弦,她指尖就隐隐泛起了疼。
弹到后面,指尖已经泛红,每根弦像是利刃,一寸一寸往肉里嵌。
谭矜弹了一小段便停下了手。
流琴抬眸,“怎么不弹了?”
谭矜道:“手疼。”
话落,流琴扬手挥袖,粉光掠过,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托起古琴。
谭矜怀中的琴一下落入他手中。
流琴俯首,几缕青丝垂下,朦胧了目光。如青葱的手抚上古琴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宛如玉刻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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