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流琴手中的瓷瓶,谭矜抿了下嘴角,轻声问道:“这东西是……”
“从南域商人那弄来的。”流琴长叹一声,颇为无奈道,“谁让本座收了个脑子不灵光的徒弟,不看着指不定哪天就没了。”
话语净是鄙夷嫌弃,谭矜的心湖却泛起涟漪。
她垂下眼睫。
仿佛内心最深处的什么被撩拨……
谭矜伸手拿过瓷瓶,清道:“这个算我欠你的。”
流琴挑眉。
谭矜把瓷瓶打开,从里面倒出了一只虫子。虫子白白胖胖的,像是白玉雕琢,在阳光下泛着白光,色泽极好。
想来应是被人精心饲养过。
谭矜一怔,“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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