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我理由,”流琴压低声音,空灵的声音显得沉重,“以及你欠我的那一刀。”
谭矜不语。
良久后,她才出声,“你们这么耍我,有意思么?”
一瞬间,曾经所有徘徊在心里的疑云消散。
当初,她对着琴曦胡思乱想,几次错认成流琴,根本不是错觉。
而是,流琴根本假扮了琴曦。
哪怕是相同的妆容,哪怕是近似的说话风格,但眼睛是骗不了人的。
琴曦的眼睛永远是干净的,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写在了眼上。但是流琴不同,单凭这眼睛,一辈子都不能看透他在想什么。
谭矜道:“我没有什么好说的,所以现在能放我走了么?”
“要走?”流琴笑了,“可以啊,把那一刀还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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