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”提起这事,琴曦还有点骄傲,“想当初我看上这座山峰,竹温言死活不给,活像本座要他命根子似的。”
“那他怎么给你的?”
琴曦微微一笑,“你猜呀。”
谭矜沉默了。
看来,竹温言已经像恶势力屈服很多次了……
“对了,徒儿你拜师的那三礼该行了。”
谭矜懵了。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做?”
琴曦优雅地笑了笑,“本座纠正你一遍,不是你和我做,而是另有其人。”
谭矜木纳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琴曦仰天长叹,“实际上,你不是我徒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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